“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白芊芊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半年前，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娇气的小师妹如此亲近。
那时的楚灵儿，在她眼里不过是个靠撒娇取宠的丫头。而她，则是纯阳宫最锋利的剑，只为主人一人出鞘。
但不知从何时起——
或许是那次共同执行任务，楚灵儿在危机时刻替她挡下一记暗算；
或许是那次双修后，楚灵儿悄悄为她擦拭身上的汗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又或许是某个夜晚，她练剑归来，发现楚灵儿蜷缩在她的榻上，抱着她的枕头睡得香甜，嘴里还含糊地念着“师姐别太累”……
她的心，早已被这个“小麻烦”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
李阳的手指轻轻抬起白芊芊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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