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紧握成拳,气得青筋暴走。
徐萍看得摇了摇头,握了握我的拳头道:“唉,你这人,不能接受就别看了。你这样子还想要去现场,不是添乱嘛。你要是一直这个样子,我明天就去找人把摄像头拆了。”
“这就是一场戏,你就把自己当一个观众。你要是真找了个演员当老婆,这醋坛子够酸死多少人。”徐萍不住地劝我。
我虽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可我还是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我不知道那些当演员的女人,他们的老公是怎么接受的,但我就是无法像他们一样。
画面里,彭山轻轻地拿起妻子的一只玉足,兴奋地摸了一把妻子的前脚掌。
虽然隔着棉袜,但还是激得妻子浑身一麻。
脚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彭山握住了手中的猎物,轻声道:“别紧张,要是控制不住就闭上眼睛。”
可惜就算妻子脸红得快滴出血,还是没有闭眼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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