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心头一惊,瞬间明白这其中有猫腻,可面对副院长不容置疑的命令,只能咬着下唇默默点头,深知自己正卷入一场隐秘的风波。
凌晨三点,急救室里的仪器屏幕上,那条代表生命迹象的曲线最终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王莹颤抖着手拨通王德成的电话,“王院长,人没抢救过来。”
雨丝在医院过道的窗户玻璃上蜿蜒而下,这场雨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铅云散尽,阳光刺破云层,在省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目的光。
新任纪委书记陈锋坐在真皮办公椅里,听着下属汇报孙长河死亡细节,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墨团。
“现场门窗完好,监控显示孙长河出现症状前半小时无人进出………”汇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当听到“医院的判断是过敏性休克,同时引发了心脏病并发症,导致心力衰竭”时,他喉结动了动,视线掠过墙上“清正廉明”的匾额,那是上任书记留下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讽刺的光。
待会议室只剩自己,陈锋起身扯开领带,望着窗外蝼蚁般的车流。
手机在掌心震动三次后,他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电流杂音:“陈书记,您该准备入局了。”
陈锋挂断电话,忽然想起自己老领导退休前留给他的话:“别问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有些黑暗,必须用更黑的手段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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