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校长震惊地看着母亲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尝试各种姿势。

        后入式、正面骑乘、站立位、椅子上…每一个体位都让他大开眼界。

        特别是当母亲被抱在空中,双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处时,她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她尖叫着、哭泣着、潮吹着,却始终不肯停下。

        “唐先生…唐先生……”

        唐校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护理院的病房里,监护仪正发出不太规律的滴滴声。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钟老这段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说到这里,女护士顿了顿,“您要是有时间,不妨多来看看。”

        唐校长闻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着护士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我知道了。”护士见他回应,便不再多言。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老人片刻,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像是在提醒着他生命的逝去,唐校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放轻脚步退出了病房,驱车朝着市区那间许久未归的旧房驶去。

        车子驶入市区老旧的居民区,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单元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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