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了……儿子……啊……”

        刘天一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仿佛看见母亲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

        那张平日里对他尊尊教导的小嘴,此刻正吮吸着自己的性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前挺送,“妈妈,我操死你……啊………”阴茎在手中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去,他保持着挺腰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顺着掌心滴落。

        射精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不得不向后倒在椅背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到眼角,咸涩的味道让他眨了眨眼。

        与此同时,深夜的街头,刘强刚把女孩的爸爸约出来,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西装上;他靠在车门边吞云吐雾,脑子里全是怎么赔偿、怎么保住自己这个混账儿子的前程。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儿子那颗叛逆又肮脏的心,早已越过了伦理底线,盯上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青涩的脸庞下,藏着连他都不敢想象的龌龊念头。

        烟卷燃到指尖的那一刻,远处街角忽然投来两束冷白的光,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柏油路面,车灯撕开夜色,由远及近,在地面拖出两道越来越长的光痕。

        夜风卷走最后一缕烟雾,城市沉入更深的寂静,黑暗彻底吞没了这场不堪又肮脏的交易。

        天边慢慢泛出青灰,再染上淡白,夜色被一点点稀释,街灯熄灭,晨雾散去,整座城市从混沌里醒过来。

        等到下午,初春的阳光已经不算烈,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暖得人身上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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