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刚试着抬了抬臀部,就疼得倒抽冷气:“就是这儿!今天坐着都不敢用力,没想到跟脖子疼是一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张红梅揉着臀部和肩胛处,疼得说话都带了颤音。

        肖刚皱眉思索片刻:“保守治疗的话,得从臀部根源肌群开始推拿松解,再往上处理背和颈椎,配合中频理疗最见效。但现在康复科暂停接诊,理疗师都调去发热门诊了,没人手。”

        空气静了几秒,张红梅的呼吸带着隐忍的急促,指尖掐进了诊疗椅的皮革纹路里。

        肖刚看着她强撑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迟疑,“要么…我给您推拿看看?”

        话一出口,理疗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想到要触碰臀部这种私密部位。

        张红梅的脸有些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衣摆。

        可臀部传来的酸胀感和颈椎的牵扯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疼…妈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她声音带着颤音,“就麻烦你了”

        肖刚脸颊微红,连忙指了指内侧隔间:“妈,到里间换下理疗服吧,”他取来一套浅灰理疗服,虚掩隔间门,“我在外守着,换好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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