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将他的背影拉得极为高大挺拔,脚步沉稳无声,转瞬便融入巷子尽头的沉沉黑暗之中。

        冯哲抬手蹭了蹭嘴角,温热粘稠的血腥味沾在指尖,清晰刺鼻。他的目光却死死定格在男人离去的方向,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咚咚”剧烈狂跳。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会恰好出现在小巷,又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他?

        夜风吹过巷子,带着一丝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胸中翻涌的情绪,喘息片刻,冯哲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掉上面的尘土和脚印,一步一步往家走。

        伤口扯得生疼,每走一步后背都像有火在烧,但他却像在用这疼痛提醒自己:从今天起,他必须变强。

        冯哲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时,屋里一片安静。妈妈还没有回来,他简单热了热冰箱里的剩饭,草草吃了几口,便回到房间打开台灯。

        受伤休养的这些天,堆积了满满一桌落下的课业。

        只有埋头沉浸在书本里,他才能暂时遗忘小巷里的霸凌屈辱,以及昨日那道萦绕不去的雪白胴体。

        夜色渐深,就在房间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时,门外的门铃忽然“叮咚”一声,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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