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樊楼笑了笑,他看关山越有些倦意的样子,便不再说话,手里已经拿着梳子和夹子开始摆弄他的头发,如瀑布的墨黑直发穿过他纤长白皙的五指,真是如绸缎般触感丝滑舒适。
关山越仰头靠在椅背上,合上眼睑,不再睁开了,仿佛是睡着,任由洛樊楼的摆弄。
洛樊楼感觉这样的时光很美好,不由自主就想再延长一些,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轻柔地一缕缕编好发束,编的不满意,就拆了重新再编一遍,原本是如此枯燥乏味的事情,他现在做起来却格外有耐心,仿佛对手里那一根根发丝都是满满的爱意。
编到一半,忽地关山越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打碎了洛樊楼的美梦。
关山越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也没接通,只是霍地站起身,披上外套,对洛樊楼说着:“我有事先走了。”话落就披着那半个头的辫子快步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他。
真是来去如风。
洛樊楼拿着梳子和发夹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混蛋。
这天晚上,陆战豪又打了电话来约他,原来前几天陆战豪有事去国外了,并不是忘了他,这一回来,又想起他了,显然很有召他过来“临幸”的意愿。
洛樊楼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攻下关山越,摆脱陆战豪,他还没理出个好计划,陆战豪的夺命连环call就不断打来,非要约他出去。
他越是拒绝,陆战豪就越是来劲,似乎是以为他嫌自己不够阔,于是改口说:“出来逛街,我给你买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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