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语气轻柔。

        “昨天是我太过分,也肏干的太大力,不涂药膏很难好,而且深处的精液不导出来,很容易感染。”

        常浩森的铁汉柔情,让阮檬怔愣在了原地。

        “啊!大哥!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阮檬低呼着保证,因为他愣神之际,常浩森已经把提着他的腿弯,将他抱在怀里,姿势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

        常浩森本就是体校生,虽然毕业多年,但是锻炼却从未落下。

        男人毫不理会他的挣扎,强硬的抱着他。

        使得他的背脊抵在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臂挂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拿过已经打开了的花洒,对着肉穴冲去。

        肉洞被拨开,水流径直的往小逼里射去,花洒里喷出的温热的水,颇有力道,狠狠的打在柔软的媚肉上。

        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度,却能同时打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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