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谁能想到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白姜:“认。”
白姜眼里发酸,说不出话,把那卷钱塞回陈三愿怀里。
陈三愿说:“你不要我的钱,就是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他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白姜终于哭了,埋在陈三愿的胸口哭,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他的眼泪渗透陈三愿的衣襟,陈三愿抱住他,小小的男孩抱住小小的弟弟,任他在他怀里哭泣发抖。
睡他下铺的室友周宛然在夜场打工,他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长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他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不过他很惋惜没了收入来源,他缺钱,爸爸是个坑,弟弟需要钱上学和治病,他当然不能向陈三愿伸手要钱,陈三愿已经帮他够多了。
只有红毛男回头多瞪了白姜一眼,舔了舔嘴唇,像个没吃到肉的恶魔。
这些天但凡遇到让他想起性的事情,他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内,但他知道周宛然深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他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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