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更想反过来压制我,命令我,羞辱我,统治我吗?”

        “我觉得啊……”隋元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性器,粗大的阴茎撑满了红润的阴唇,他伸手在他的花唇外侧细细描摹,像是做爱中途的情趣,又像是在认真观察他的性器官,道,“我也不会‘更想’,只是你如果有需求的话,那样也可以,怎么,难道你同时有做S和做M的性癖?”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所以做S和做M相比较,你觉得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我都可以尝试,区别的话……其实我见过的男/攻S女/受M太多了——”

        “什么?”关桃诧然打断。

        “嗯,大多数可能也不算完全标准的SM,就是用骚话、道具和拍打之类的羞辱对方的玩法,我有些玩得比较嗨的朋友,在某些场合难免会……让我们撞见,或者直接开放地让别人看到,还有些朋友跟我倾诉感情烦恼,会聊到性生活状况……”

        “所以你是大家的心灵港湾,知心哥哥是吗?”

        “那不敢当,我一般比较温柔好谈心吧,刚开始我也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人喜欢在床上跪舔别人,还喜欢被拧疼乳头阴蒂、被夹上道具辱骂那些,是不是因为大部分AV的导向都是这样,所以没有经验的年轻男女寻求刺激时就下意识地模仿呢?一对一对的都这样,我后来就从惊讶到觉得……挺无聊了,嗯,我觉得人的审美应该更多元化,要有自己的个性。”

        关桃在做爱的快感中不太清醒地消化着隋元的表述:哦,所以隋元觉得他有趣是只因为他的癖好更小众,他没见过,新鲜,所以好玩,而不是因为欣赏他的意识形态,或者跟他性癖的G点产生了共鸣?

        那,等他新鲜感耗尽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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