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了这话,都答应了一声,他们本来就是些靠打家劫舍讨生活的人,没有一个是念佛吃斋的,现在梁军告诉大家往死里招呼,出了人命他兜着,这就是说,可以放开手脚干了,这样的活好干了。

        他们常干这种事,自然明白,双方交手的时候,谁要是手上不狠着点,很有可能被整死的,就是自己。

        因此,到这会儿,没有人愿意当谦谦公子。

        梁军又对大家道,当然了,普通的老百姓,能不出人命,最好不出人命,对于债主就不能客气了。栓子就问,老板,哪一个是债主?

        梁军道,老朱他妈的跑了,也没问明白啊,不过,我认识那个女的,呆会,你们看我眼目行事,现在,都把家伙准备好了,对于那些赌博的,先警告,如果警告他们还不听,那就给他来个狠的。

        这么说着,梁军率先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一股抽烟的浊气,差点把梁军打一跟跟头,虽然他也经常抽烟,但是从来没把屋子能毁成这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

        屋里的人共有三伙,一伙是玩麻将的,一伙是斗地主的,一伙是掷骰子的。

        让梁军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满屋的人,只是扭头看了看梁军四个人,谁都没有理会他们四个人,继续埋头专注于眼前的牌局。

        梁军就在这三伙人中,到处打量,却并没有发现,上次去找自己要赔偿的那个妇女,梁军这下可迷茫了,男的他不认识,那个女的又不在这里,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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