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抛在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KingSize大床上。
深色的丝绒床单冰冷,瞬间吸走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蜷缩起来,像寻求保护的婴儿,浴巾松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布满吻痕、指痕和淤青的肩膀和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凌虐美。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刚刚在浴室里被强行宣泄的、混杂着恨意的欲火,竟如同不死心的余烬,在看到她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模样时,“嗤”地一声又窜起了火苗。
疲惫感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迅速占据了上风-一一种要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将她拖入与自己同一深渊的疯狂执念。
我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沉重的身体覆了,上去。
“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瑟缩,试图躲开那滚烫的压迫感。
浴巾被我轻易扯开,扔到床下。
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在昏暗中,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即将破碎的玉。
灯光勾勒出她腰臀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些新鲜的、在浴室冰冷台面上留下的红痕,此刻在柔软的床铺上显得更加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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