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依旧哗哗作响,氤氲的雾气弥漫在奢华的浴室里,模糊了边界,也模糊了理智。
母亲江曼殊背对着我,弯着腰,水流冲刷着她布满淤痕的脊背,顺着那深陷的腰窝向下流淌,最终汇入那道浑圆饱满、惊心动魄的臀缝中。
水珠在她雪白肌肤上滚动,灯光透过水雾,在她丰腴的臀部曲线边缘勾勒出-圈朦胧的光晕,像某种成熟果实饱胀欲裂的诱人轮廓。
那是我刚刚在车厢里无数次猛烈撞击、留下指痕和欲望印记的地方,此刻在温水的浸润下,仿佛所有的暴戾都被洗刷,只留下一种献祭般的、脆弱而原始的性感。
我的下体,在目睹这毫无防备的赤裸和那熟悉又陌生的丰腴时,再次无法控制地再次肿胀、坚硬起来。
一种混杂着未消恨意、扭曲的占有欲和被这诡异“净化”仪式暂时麻痹的暴戾冲动,如同蛰伏的毒蛇被温热的水汽唤醒,在我麻木的胸腔深处剧烈地翻搅。
那不仅仅是生理的反应,更像是对她此刻专注自毁、试图洗刷罪孽姿态的一种亵渎性的回应--她洗得掉皮肤上的污垢,洗得掉车厢里的体液,却洗不掉我们之间那深入骨髓的肮脏与纠缠。
理智的弦在欲望和恨意的双重拉扯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嘶鸣。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动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无法冷却那股从脊椎底部窜起的燥热。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步踏前,从后面猛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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