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下唇,指尖捏紧棉花糖棒,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重新把视线拉回火焰上,轻声说:我会一直在这里,你累了就回来。
我低头盯着快融化的棉花糖,视线模糊得发酸。
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崩溃。
我低着头,把整根棉花糖都含进嘴里,却嚼不出任何味道。甜味太轻,根本压不下体内那些混乱与灼烧。
火光映着拉斐尔的侧脸,暖橘色的光线柔和得不像话。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旁,像是在等我自己开口,又像是在给我呼吸的空间。
我突然觉得窒息。
为什么他还要对我这么温柔?
我刚刚才在别的男人怀里失控,却还能回到他身边这样坐着。
我是有多卑劣?
眼泪不知怎么地滑落,我低声问他:你不生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