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志喜屋学姊已经离去后的体育用具仓库。
我和烧盐四目相对并沉默,这样的僵持因为烧盐被友人带走而结束。
我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是感觉还是……满尴尬的。
烧盐像是知道我就在这里般,笔直走到我身旁坐下。
拜托留个一人份的空间。
“烧盐,补课都结束了吗?”
“嗯。所以明天起我又能参加社团活动了,先去田径队那边打声招呼。”
所以才会穿着制服啊。
对话中断的下一个瞬间,烧盐转为捉弄般的表情。
“哎呀~我真不晓得耶,原来阿温是这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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