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来了嘛。”方韵揶揄道。
反观杜珞淡定地把糖果收回抽屉里,瞧着方韵眼巴巴的样子,笑道:“这是人家的心意,我可不能随意给出去。”
“那你明天可得赔我双倍!”
“知道啦。”
大概是看着有人开头,平日里想着和杜珞交好的同学蜂拥着上来,糖瞬间铺满了她的桌面。
杜珞有了方才的经验,每个给她送糖的,都还了句祝福回去,不让任何一个人败兴而归。
只是这样一折腾,她下课收拾的步骤多了一步,时间也就比平时晚了个十来分钟。
教室里唯独剩下她和另一个男同学。
“太晚了,我送你吧?”他垂着头,刘海和黑框眼镜将他的脸遮了个大半,油光水滑的黑羊毛呢子,脚下蹬着双黑皮鞋,一连串的黑几乎将他吞噬。
——是班长,杜珞记得他,素日里默不作声、独来独往的。
她从方韵那听闻,这份“职位”算是他母父给他谋来的,怪不得老师们只敢找副班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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