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洁受不住的颤抖,黑车司机才喘着粗气,将白洁的头抬起一秒,不过才吸了一口气,脑袋又被钉在了鸡巴上。

        白洁早已被刺激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咿咿呀呀”的从鼻腔中呛出几个音节,身下如潮水般泛滥,脸颊已经涨得通红。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黑车司机才满足的放过了白洁不堪重负的小嘴巴。

        “美人,哥哥的鸡巴好吃吗?哥哥可是好几天没洗澡了,这味道,爽吧!最适合你这样又浪又贱的小美人。”

        还覆在男人跨间的白洁,已经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男人抬起白洁的头,继续邪笑道:“哟,看把美人吃得,都高兴得喜极而泣了!”

        说着,将软绵无力的白洁从副驾驶座上脱了过来,让白洁背对着自己,跨坐在男人的跨间,怒狰的凶器瞬间没入了白洁泥泞的穴口。

        鸡巴与涌道结合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昏黄的路灯照应在透明的前挡玻璃上,给宁静的午夜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让周遭的一切变得安静而诡秘,更刺激了正翻雨覆雨的两人。

        白洁微一低头,便能看见那根粗黑的鸡巴不断进出撑开自己小穴的模样,过于刺激的场景和视觉冲击,让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高度的亢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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