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这与其说是深喉不如更接近喉头刺激。由于行为主体是女方,她可以自主调节强度。即便痛苦也是在自身能承受的范围内进行的。
但像这样躺着做的话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女性的身体被固定,行为主导权也在男性手中。即使窒息濒死女性也无法停止。除非她把鸡巴咬断。
“呜。喔。喔!”
刚插入喉咙没几秒,文周妍就开始挣扎起来。
我紧紧抓住文周妍的头,防止她逃跑。然后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扭动腰部,开始将肉棒抽插进文周妍的喉咙里。
每当我的鸡巴插入时,文柱延白皙的脖颈就会明显凸起,肉眼清晰可见。或许是因为她脖子纤细,连我鸡巴的轮廓都映得一清二楚。
我用手轻轻抚摸那鼓起凸起的部位。连指尖触碰的触感都直接传递到鸡巴上,产生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怎么样?还能继续吧?”
此刻,不堪忍受的文周延开始胡乱抓挠我的大腿。
虽然我平时对待女人也很随意,但从未做到这种程度。我只是想干些下流事而已,并不是想欺负她。而且考虑到事后处理,本就不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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