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为亲生母亲办完葬礼不久的时候。
我曾突然发高烧病倒过。
“那时候妈妈给我塞过肛门栓剂吧。”
那时候我和继母的关系还很生疏。
不知为何妈妈没有带我去医院或喂退烧药,而是选择给我塞退烧栓的方式。
栓剂。也就是塞进屁股的退烧药。
\"嗯……嗯。妈妈也记得。妈妈当时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了手脚,但在生病的昌宰面前不能露出不安的样子,只能强装镇定硬撑过去罢了。\"
这样啊……所以妈妈那时候用了坐药……。
这绝对是段想要忘却的羞耻记忆。
“那时候我真的羞耻极了。因为要把作为男人最羞于示人的部位暴露出来。”
“嗯……妈妈也理解的,昌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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