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昌宰啊?妈妈来的时候就算不涂口水也能进去呢……?”
“男人和女人的构造好像不太一样。”
我一边用胡言乱语反驳着,一边把脸深深埋进了妈妈的屁股里。
“嗯啊?!”
然后我非常仔细地舔舐了妈妈的肛门。
\"噫!昌宰啊?这、这样应该够了吧?嗯?昌宰啊?啊呜!\"
直到妈妈把脸埋在床里瑟瑟发抖时,我才放开了妈妈。
嗯……果然很梦幻啊。妈妈的费洛蒙。
而当我正要给妈妈下药时,早先被下药的承熙身上已经开始显现药效。
“喔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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