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刃又一次贯穿男人胸膛,推压着将他钉在木墙上。
男子像被制成标本的昆虫般固定在墙上。
“咳,呃……”
痛苦、惊骇、恐惧。
他望向我的眼中翻涌着万般情绪。
原本拼命想拔出嵌在木门上的刀的双手,此刻正竭力想要拔出刺入自己胸膛的长枪。
但深陷躯体的枪身与砍刀一样纹丝不动。
我警戒着他人介入,握枪的手臂暗暗蓄力。
“唔呃呃…………叽咿咿…………”
以插在他胸口的矛为支点,我们展开了不公平的角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