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酒气。
难道大白天就喝了酒?
在洒满阳光的森林里醉醺醺站着,任谁都会犯困吧。即便被人用矛指着鼻子也浑然不觉。
“……”
我收回了长矛。
我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是恶人还是善人,是在设置陷阱还是在拆除陷阱时休息,据点里是否有年幼的女儿在等待爸爸回来——
弄脏手的决定,等了解更多后再做也不迟。
我从男人身边离开。
然后越过他继续向北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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