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事。”
道歉的凯丽。
我戴上虚伪的面具安慰道:
“难过的时候别独自硬撑,可以找人倾诉。就算不是我,向你母亲或承熙倾诉也行。大家都是能感同身受的处境。”
“嗯……谢谢您。”
仅靠契约维系的关系难以长久。哪怕是客套话,建立情感纽带也很重要。
因此能感觉到凯丽对我的信赖度似乎也略有提升。
“那个,可是……”
凯丽依然向我半勃起的肉棒投去视线。
难不成,还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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