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挡在她面前,她总是能凭借着自己能力、手腕和聪明才智轻松化解。

        可是就是这样的妻子,在今天终于像被人打断了脊梁一样,第一次说出了哀求的话。

        夫妻俩觉得脊梁骨里最后连着的肉筋也挑断一般,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那达成目的的祁夕放肆笑着,这一刻征服这个美人市长第一步完成的男人,看着那如斗败的公鸡一样的惠雅灵,感觉在这不大的仓库里,自己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他再次捏起自己刚刚放下的脸颊,抬起女人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猛地伸头吻了下去。

        无论是那控制着自己脑袋的大手,还是此刻惠雅灵那被空虚感急速扩张的内心,让她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凑到自己脸前的时候,都没有心情去躲避。

        当男人灼热的大嘴堵到自己的嘴上的时候,惠雅灵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此刻她已经自暴自弃,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

        直到一条灼热的舌头轻易地钻入了那不设防的口腔里,轻轻挑逗了几下那如死虫的舌头后,惠雅灵恢复过了过来。

        那双空洞的双眼恢复了几分神采,当更多的是惧怕和紧张,屁股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感,提示着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去拒绝,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所以下一秒,两条舌头如相恋了万年的恋人一般,痴痴地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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