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齿怒骂的祁夕,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从前进家门那一刻被欺负的怨念,此刻一股脑地发泄在了其妖娆性感的美妇身上。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轰击着人妻香柔娇嫩的宫颈,似乎下一秒就要侵入未曾孕育过生命的美妙子宫;色情的肉冠,持续剐蹭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是祁老太爷从未接触过的地方;粗犷的棒身肆无忌惮地抽插着紧致的肉褶,势要将人妻的花穴,肏干回它曾经所专属的形状!

        祁夕一切的侵犯,都是这么的凶猛狂暴。如果不是赵樱雪本就饥渴淫乱外加性格强势的话,早就被肏得哇哇求饶甚至昏死过去了。

        “妈的,惩罚母猪!啊啊啊……给我,给我去,去死吧!”

        若不是双手被绑,身体被压在墙壁上难以动弹,祁夕倒是有一百个方法让这条母狗堕落认错。

        或是扯玩那敏感的乳头,或是狠狠扇打雪白爆乳,或是用手指搅动满是香津的舌头,或是隔着肚皮狠狠揉弄被撑满的高潮阴道,又或是强行抽出肉棒,让这条口是心非的母狗爬过来道歉认错!

        可想法再多,也架不住毫无施展之地,除了能暴肏骚母狗发泄不爽之外,祁夕什么也做不到。

        由于姿势原因,连续十几下重得能让赵樱雪后面的翘臀都抖动起来的猛干之后,祁夕还是没能肏进子宫迫使女人道歉,反倒是持续征伐的龟头达到极限,不受控制地在抽插之下痛快灌精。

        可本该是少男低吼喷射,大骂同学美母下贱堕落,尤物失声媚叫,用娇滴滴的声线勾引持续跳动的大鸡巴灌入更多精液的二人组,全都意外地保持住了沉默。

        尽管欲望发泄的过程中两人,全都舒服得连呼吸都酥软了,但咬牙切齿不暴露痴态的角力之下,都藏着对对方的深深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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