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趴在地上,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将她脸颊上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性玩具,都在以最大功率疯狂运作着:乳尖传来的是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的尖锐快感,大腿根部是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的极致瘙痒和酥麻,小腹深处的震荡,更是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五脏六腑都要被高潮了。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来自菊穴深处的那股异样的感觉———那冰凉粘稠的媚药被喷射进温热的肠道后,迅速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紧接着,一股更加可怕的、如同要将她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强烈瘙痒和空虚感,从肠道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发烧,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侵犯、被更粗暴地对待。
“主、主人…求求你…关掉…快关掉…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屁股…屁股好痒…里面…好像要被烧起来了…呜嗯嗯嗯嗯…”
徐韵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布满了羞耻和情欲的脸庞,用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向祁夕哀求着。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缓解那股来自肠道深处的、难以忍受的灼热和瘙痒感。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按摩棒和肛塞,在她湿滑敏感的穴道内更加深入地摩擦、搅动,带来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徐韵跪趴在地板上,黑色紧身紧衣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地包裹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痉挛、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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