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项圈套在两只肉便器的脖子上,分别挂着一个小铃铛和一个小狗牌,上书“爸爸专用精液便器”,两只完美的精液驯鹿就完成啦!

        祁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或性感或更性感地走过来,然后又看了看床上一大堆的或情趣或不怎么情趣的玩具,挑了挑眉:“那么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许淑笑嘻嘻地将祁夕从床上拉了起来,小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我们今天可是连怎么把爸爸榨个干净都想好了哦…………”

        许艺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和许淑一起并排着,踮起脚,抬起双手挽住了祁夕的脖子,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还请父亲大人,好好期待一下肉便器女儿们的表现吧。”然后闭上了眼睛,微微抬高下巴。

        祁夕自然也不再说话,将左手插入了许艺的发丝里,右手则直接抚上了许艺的黑丝屁股,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

        一低头,吻住了主动献上自己小嘴的许艺。

        许艺的小嘴吻上去,有股淡淡的奶香味,让人能甜腻在里面欲罢不能。亲吻了一下之后,舌头轻易地撬开了牙关,与许艺纠缠在了一起。

        不过还没等好好舌吻一遍,许淑就气急败坏地把姐姐一把拉开:“时间到啦!换人换人!爸爸……我也要亲亲……”

        祁夕倒也不客气,摸了摸许淑的小脑袋,将垫着脚头才勉强够他胸口高的许淑,捧着屁股抱了起来,也亲了下去。

        如果说许艺亲起来像是软绵绵的棉花糖,许淑亲起来则像是一块清新的水果软糖,风味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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