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就要滑倒在地。

        小宇一把捞住她绵软的身体,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基座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离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

        “跪好,母狗。”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

        陈芳顺着他示意的目光看去——在她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一小滩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喷涌的淫水、以及小宇射精后流出的精液的污秽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胃部一阵翻腾。

        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最低贱宠物的扭曲快感,以及高潮后极度的空虚和服从欲,让她颤抖着,顺从地、慢慢地,屈下了她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膝盖。

        她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低贱的奴隶,跪在了那滩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秽物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虔诚和淫荡的服从,舔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舔舐着那混合了儿子精液、自己尿液和淫水的、咸腥骚涩的液体…

        小宇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自己端庄的母亲,像条最下贱的母狗,在艺术馆神圣的殿堂里,跪舔着两人交合后的污秽。

        他拿出手机,对着这淫乱到极致的一幕,“咔嚓”一声,定格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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