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们的脸,目光低垂,落在他们胯下那两团沾满混合污秽的、黏浊不堪的所在。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捧住了儿子小宇那根沾满白浊和晶莹液体的肉棒。
然后,在三人(包括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王莉)或漠然、或疲惫、或带着一丝好奇的注视下,陈芳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源头。
她伸出柔软的舌头,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温柔地、细致地、无比耐心地,开始舔舐。
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粗壮的柱身,卷走那些黏连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
她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将沟壑里残留的白浊仔细地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母兽在舔舐幼崽。
她甚至没有遗漏根部那些卷曲的毛发上沾染的点点浊液。
小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满足的叹息,任由母亲服侍。
舔干净小宇的,陈芳又转向小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