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断掉的竹杆向宫本言一劈面丢去,向后四散就退。
赵五黑暗处看的真切,背着十支上了铁头的标枪,也不答应众泼皮,闷声不响的靠到左近,三十步外举枪就投。
宫本言一双刀急舞,将丢至眼前的断竹,挥成数十断,忽然听到竹枪破空的风声,忙用刀去撩,坏了,宝刀锋利,一刀斩断的竹杆,铁头却继续向前飞,“扑——”的一声,正中小腹。
宫本言一感到一阵剧痛,从小腹处袭来,大叫一声,临危拼起命来,赵五在暗处大喝道:“那拿双刀的日本人厉害,兄弟们闪开,让我来对付他!”
说着话又是一枪投出。
宫本言一大喝一声,左手刀一竖,把飞来的标枪从杆尖的铁头,直破到杆尾,两片竹子向两侧飞开。
忽然左胁下一痛,一支标枪已经从他的左胁穿了过去,从右胁下透出三尺多长的竹杆。
原来是黑暗中赵五神不知鬼不觉的飞速换了一个方位,趁他用左手刀劈竹杆不得空时,飞速的投出另一支枪来。
宫本言一目眦尽裂,大吼一声“八格!”
横刀用生硬的大晋官话道:“暗箭伤人!不是好汉!”
投枪处有人接到:“我们是泼皮,原就不是好汉!”
宫本言一自知今日必死无疑,但混混们油头滑脑,知道他是一条猛虎,都离开他八丈远,宫本言一立身处,一个人也没有。
宫本言一莫名其妙了中了两枪狠的,却一个人也没砍死,实在是亏本的紧,双刀一合,飞起身来向发声处就劈,想砍死一两个人,先捞回本来再说,只听“擦——”的一声轻响,樊若兰的拿着两支断了头的白蜡杆,向后倒翻,急飘出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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