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轻轻的贴在男人的面庞之上,温度与暖意在肢体交融之间传递,掩盖着微笑却只是一瞬,下一刻,阿格莱雅柔软纤细的身体骤然之间弯下,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韧性,将自己的全部都压在了穹的指尖之上。

        穹没有辜负阿格莱雅,他轻轻的揽住了女人的纤腰,便能够感觉到那不堪一握的腰摆下面那隆起的曲线掩盖在白色的裙式之下,阿格莱雅的右腿轻轻的抬起,然后被穹的另一只手给搭住,他们就这么在这个空间里面旋转,以穹的脚尖为支点的旋转,疯狂而又肆意的旋转,这是一场不为阿格莱雅的意志为转移的旋转,它何时停下只取决于穹愿不愿意,但是现在很显然,他是不愿意的。

        爵士乐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舞步也越来越热烈。

        阿格莱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颊泛起动人的潮红,那双湖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周围的空间早已经被男人肆意的侵略,沦陷,丧失,所有的关卡和防备都已经向男人举起了白旗,在这一场以跳舞为掩盖的试探和互相侵略之中,阿格莱雅已经一败涂地,任由宰割。

        阿格莱雅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腰肢在男人的大手下轻轻用力就给再一次挺立了起来,这不是男人的穷追猛打,而是一场羞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依旧会被我侵略,然后沦陷在我的指尖。

        阿格莱雅选择接受了这个机会,她退后数步,然后跟着男人沿着这一片空间彼此视线相对,随着音乐再一次切入,阿格莱雅猛然拽住男人的手,然后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旋转而拥入他的怀,白色的裙摆旋转之中几乎仰起到了大腿,展露出饱满而又纤细的曲线,阿格莱雅轻轻将光洁的额头抵在男人的额头之上,贪婪的吸吮着,感受着他的气息,就好像是在说最后一次,随后猛地向后退了数步,仰起头来,湖绿色的眼睛再一次看着男人,在这一刻,沉醉在男人的侵略之中,沦陷的女人要回了自己的凛然。

        穹也不急,就这么微笑着和她继续在这一片空间之中,轻轻的踏着舞步旋转,却在一个收尾的音符里突然停下搂住女人的腰,压在自己的身上,阿格莱雅有些慌张,又有些顺从,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身上被恩赐允许的阿格莱雅再一次吸吮着自己的气味。

        停滞的音符之后的乐曲更加高昂,就好像骑着快马越过悬崖,向山坡奔去,阿格莱雅跳跃的舞步愈加轻快高昂,却始终无法摆脱男人的指尖,她是在他指尖上跳舞的精灵,她是男人手中最美的风筝,她是这一片假花之中,唯一允许为他而开的真正的花朵。

        他们旋转着,跳跃着,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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