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便立即动手开始脱衣服。

        只是这一身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制服,比之前的那身制服繁复一些,配件也多了一些,要全部脱下,看起来就有点费功夫。

        他先将身上的配件一一解下,放在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又一边脱手套一边说:“抱歉,博士,时间可能要久一点。”

        “没关系,慢慢来,别着急。”

        尽管送葬人常给人一种硬邦邦、冷冰冰、不近人情、不好沟通如同机器人的感觉,但即便是怀疑他是机器人的干员,也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有性张力,一个穿得如此严实、几乎一丝皮肤都不露的人,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性张力和吸引力,其实并不多见。

        岛上也有不少女干员为他着迷,甚至鼓足勇气向他示好、对他表白,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倒是更令人好奇,能让他心仪的对象,会是个怎样的人,或者说,他究竟会不会对谁动心,产生类似“爱恋”的感觉。

        上次回来时,他送了我一朵花,只是一朵普通的小花,没什么特殊含义。

        尽管如此,却还是让干员们议论纷纷,甚至传出了“送葬人向博士表白”、“送葬人试图向博士求婚”之类离谱的说法。

        但我寻思应该没有人会真那么想,大家只是被他这异常的行为给搞得有些兴奋而禁不住制造一些夸张离奇的玩笑罢了。

        我觉得那朵花也没什么特殊含义,他送我花的行为也不像是人们平时送花表达感情的行为,而更像是送给我一份思考和悲悯,至少我从他当时的目光中读出的情绪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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