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那只平齐在胸口前的手掌,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提出了一个困扰我好一会的问题:“现在咱俩身高明明差不多啊,为什么刚刚……你可以那么完美地贴在我胸口?”

        妈妈的小脸一红,飞快地瞪了我一眼:“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却是没看懂她的警告,继续沉浸在自己的逻辑推理中,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哦——我知道了!该不是妈妈你刚刚一直偷偷曲着腿吧?我就说嘛,怎么那么大只的一个人,能那么小鸟依人地缩在我怀里呢?”

        妈妈的脚步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声音都有些变调:“什……什么?!大只?!”

        下一秒,她拧住了我的耳朵。“小澈!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拧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得微微偏着头靠了过去,那张因羞愤而通红的俏脸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

        “而且退一步来说,你难道就不会再长高,长到一米九、两米去吗?”

        我赶紧贴靠着她,嘴里连忙讨饶:“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婷婷我错了!”她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指。

        我揉着自己发烫的耳朵,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你这退一步也退得太远了吧……我现在这身高,放哪儿都算高挑的了,咱们要讲理啊……”

        “讲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朝我转过身,双手往腰肢上一叉,那双明亮的眼睛瞪着我,连珠炮似地说道:

        “你那么爱讲道理,那你去法院呀!法院会给你做饭吗?法院会陪你吃早餐吗?法院会亲亲你、关心你吗?谈恋爱哪有那么多对错!女朋友是用来哄的,不是用来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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