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莫名涌现的、变态般的快感,她只能被动地吞咽着我喂给她的,那带着禁忌意味的食物,彻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餐盘中的三明治和牛奶,成为了我们之间最私密的连接。
每当妈妈将她那份咬下一小块,或者在我口中完成咀嚼,我便会俯身吻上她柔软而温热的唇。
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口中,将她含在舌尖温热的食物卷走,或是将自己口中混杂着唾液和食物的混合物渡回给她。
妈妈在我的投喂下,脸颊一直保持着病态的绯红,从脸颊到颈项,甚至连胸口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乳尖一直保持着颤抖的挺立,双腿间更是涌出源源不断的湿热,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牛奶见底,三明治也只剩下残渣,我把餐盘放回床头柜。妈妈只是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修长的手臂,此刻无意识地环绕着我的腰。
她的身体完全软化在我的怀抱中,只剩下我才能支撑的柔软。
妈妈的唇瓣湿漉漉的,带着食物的残余和我唾液的痕迹,双眼空洞而迷离,只剩下对我无尽的依恋。
我轻柔地从妈妈怀里抽出手臂,将她放靠在床头,起身拿起餐盘,连带着下午放在电脑桌前的碗筷也一并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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