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习惯就是删除文件后会清空回收站,这里面的文件不可能是她删除的。

        她慢慢的将鼠标移动到回收站上点开,里面赫然是我压缩文件后未彻底删除的记录文件!

        她关闭回收站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锐利的睁开眼。

        鼠标快速滑动到匿名聊天软件上,刚点开软件界面,弹出来的就是与梦语的聊天框,页面停留在之前的消息记录上。

        林雅婷瞬间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屏幕,眼泪慢慢从眼角中流出。

        过了一会她低下脑袋,任由眼泪顺着脖子流到她饱满的胸脯上,沿着弧线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抬起头,原本脸上哀伤的神情逐渐变得决然,似乎下定了某些决心。

        次日清晨,周六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窗前洒下几缕金色的光斑。我伸了个懒腰,带着失眠到半夜后的些许疲惫,翻身起床。

        脑海里关于昨夜看到的、聊天记录以及对妈妈的幻想还在不断交织着,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春梦,既真实又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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