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那落款,身子往後缩了缩,一脸懒散地咂了咂嘴:「九爷,您瞧瞧,杨承文昨夜去醉春楼捷足先登,又去西郊放了那麽大一场灭口火,表面上是急着销毁证据,实则……他这是去坐实政敌的罪名呢。这本帐册只要在刑部大堂上一亮,走私北疆的通敌大罪,可就全扣在施大人脑门上了。」

        那位相府nV婿,利用了这坛罎发霉酒麴的活化剧毒,不仅要在财务Si线上替相府洗乾净手脚,更是要在这汴京城的朝堂上,替他背後那位找好一只替罪的羔羊!

        「这局,设得当真是深得很。」赵璟珩的大手SiSi扣在几案上,指尖因为克制着暴戾的杀意而微微发白。

        「杨以墨。」

        赵璟珩突地回过头,那张禁慾俊美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强势与冷厉。他一把扣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的面颊强行拉近到距离他不过一寸的地界,两人的呼x1在着b仄的暖阁里黏稠地交织:

        「施崇的印信和字迹是真的,单凭这隐形墨,本公子在圣上面前依旧翻不了相府的盘。你既然瞧出了这毒的活化方子,这墨里……可还留着别的微痕?」

        他眼底那抹对我这条咸鱼快要满溢出来的探究,在着幽暗的暖阁里,烧得劈啪作响。

        我g了g唇角,指尖大胆地在他白玉腰带的搭扣上弹了一下,声音N慵N慵的,带着最实用的市井算计:「九爷,这隐形墨的方子里加了西郊特有的野山奈根汁。施崇常年住在内城,他那靴底可染不上这GU子霉变的草木气。这做局的墨,是杨承文亲手调的。您明日,只管去那驿馆里……」

        正当两人的气息黏糊得快要扯出火星子时,毡帘外突地传来了周黎的一声低呼:

        「主子!不好了!驿馆那边传来消息……少卿副使施崇,就在半个时辰前,突然在自己府中,畏罪自缢了!」

        我与赵璟珩对视一眼,眼底那抹燠热瞬间冷了下去。这背後落子之人的手脚,当真是快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场在朝堂上移花接木的连环杀局,已然在这一夜,将那渣爹杨承文的第一层官场伪装,给生生做成了Si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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