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用力握紧都煦的手,“煦煦,别想了,都过去了!妈想好了,这地方太邪门了!等你好了,妈就带你走!离开这儿!回妈工作那边去!妈在那给你联系新学校!咱们离这些破事远远的!”
离开?
都煦看着妈妈憔悴却无比坚定的脸,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和那份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虽然她对妈妈口中的“破事”毫无记忆,对那个“朋友”也毫无印象,但离开这个让她莫名感到一丝压抑的地方,似乎也不错。
她顺从地点点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大病初愈的虚弱和疲惫:“好…听您的。”
——在医院又住了些日子,都煦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她身上的外伤愈合得不错,只是脖子上有一道深色的、形状有些奇怪的咬痕,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手臂和额角也有浅浅的疤痕。
她看着镜子里这些陌生的痕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别人的身体。
她的记忆始终停留在平静的校园生活片段里,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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