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sE西装，眉眼间有一层明显的疲惫，像是整夜没睡。看见沈心怡时，他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
那一步很短，短得像他这七年所有迟来的反应。
总是在事情已经发生後，才想伸手。
沈心怡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陆家众人，落在正厅中央的灵堂上。
陆老夫人的遗照挂在白花之间。
照片里的老人穿着深sE旗袍，头发梳得整齐，眼神依旧清明沉静。那双眼睛像是隔着黑白照片，仍然在看着这座她守了一辈子的陆家老宅。
沈心怡走到灵前，接过香。
她低头点燃，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老夫人。」她在心里轻声说，「我来了。」
三炷香cHa进香炉时，她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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