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可能不是想听她的声音。
母亲是想救她。
顾宇航站在她身侧,目光同样落在录音带上。
他平常的情绪很少外露,可此刻,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把那些忍了很多年的东西咬碎。
「要播放吗?」周律师问。
沈心怡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贴着桌沿,冰冷的木纹硌着皮肤。
这一刻,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旦录音带被播放,她可能再也不能用「不知道」三个字保护自己。
不知道母亲当年承受过什麽。
不知道嫁妆被动手脚之前,母亲曾经替她挣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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