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一边走出电梯。
整层楼只有一扇门。空荡荡的长廊,像医院深夜的加护病房。
墙上什么都没有,白、干净、静得可怕。
她走到那扇门前,站了两秒。
“进去就回不了头了喔……”她低声说。
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但我好像也没路可以回了。”
……
她举起手,还没碰到门铃,门就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高大,肩线锐利,衬衫贴着结实轮廓,像是再多一点力气就能把门掀开。
但他站得稳、静、完美像一个静止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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