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让你知道,这里……只能有我。”
他的手一路滑落,扣住我的腿根,让我完全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你敢说,这一刻,你没有在意?”
他咬住我的耳垂,低声逼问,语气带着强势的占有,让人完全无法逃离这个漩涡。
“……”
我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再也无法说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忍耐太久了。
她总是嘴硬,总是挑衅,总是说着“我们只是炮友”这种话,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不过是一场肉体上的游戏。
但她刚刚看到那封信时,手指收紧,瞳孔微缩,语气变冷,话里带着不自觉的攻击性。
她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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