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吓了一跳,刚要问怎么了,奶奶就伸手在我脖子后面拍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可拍完之后,耳朵里的嗡鸣声一下子就没了,跟从没出现过似的。
“没事,是这屋里的邪气冲了他一下。”奶奶语气平静,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就是条窄窄的走廊,左边是厕所,右边是厨房,厕所的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里面黑黢黢的,没开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有股凉气从缝里钻出来。
厨房的窗户开着,风刮得窗帘“哗啦”响,跟有人在旁边抖布似的。
走过走廊才到客厅,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阳台透进来点光,整个客厅看起来灰蒙蒙的。
沙发上堆着几件孩子的衣服,茶几上放着没洗的碗,看着乱糟糟的,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味儿,有点像发霉的木头,又有点腥。
“卧室在这边。”女人进了这房子说话的声音就更小了,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一样,她领着我们往客厅旁边走。
那卧室门是关着的,女人伸手去拧门把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在抖。
推开门,一股更浓的凉气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卧室不大,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床旁边就是梳妆台,镜子对着衣柜,正好形成一条直线。
梳妆台上面摆着些护肤品,瓶子上都落了层薄灰,一看就是好久没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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