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我妈刚不是还躺在床上呢吗?

        可再一看,那人的脖子好像不对劲,歪歪扭扭的,像被人拧过似的。

        “黄珊……”奶奶此时的声音也有点发颤,举着灯笼往床上照。

        床上那人慢慢转过头,我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我妈,脸是青的,嘴唇紫黑,俩眼翻白,嘴角还淌着黑血,直挺挺地盯着我们。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赶紧扶住墙,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床上那鬼脸青得跟冻了三天的猪肉似的,嘴唇紫黑紫黑的,俩眼翻白,嘴角还挂着黑血,直勾勾盯着我和奶奶。

        我腿肚子都转筋了,扶着墙根才没瘫下去——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他妈磕碜了。

        它瞅见我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这时候我反应过来他估计是想吓唬人。

        毕竟这鬼界是它地盘,突然闯进来俩活人,换谁都得炸毛。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的妈妈不见了,变成了他,他还穿着妈妈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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