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摇摇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守在床边,看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突然想起奶奶。
小时候我生病,都是奶奶用那些奇怪的草药捣鼓几下就好了,并且奶奶的法力比母亲只强不弱,说不定她有办法能让母亲重新振作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东西。临走前,我给母亲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妈,等我回来。”
坐上去宋家村的大巴时,天还没亮。
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地往后退,像极了那天在娱乐会所里逃跑的场景,但是这次我回去不是为了逃跑了。
我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母亲振作起来。
进村的路还是那么难走,坑坑洼洼的,大巴颠簸得厉害。
快到村口时,我远远看见那座熟悉的老宅,心里又开始有点发慌了,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
自从八岁那年见过爷爷的纸人后,我就很少再回来这里了,仅有的一次也是母亲陪我一起回来的,现在只有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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