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先是一怔,她本不愿引人注目,却未料这个年轻人竟将画作与她联系起来。
她的娥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发作。
孙阳嘴角含笑,丝毫不见怯色,反而拱手向严夫人施了一礼,姿态不卑不亢:“晚辈孙阳,方才多嘴,叨扰夫人清净。”
严夫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身形修长,虽穿着一套寻常的靛色长衫,却洗得干净整洁,看不出一丝邋遢。
面上五官端正,目光清澈,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井的洒脱,却又无丝毫轻浮。
不同于那些故作风雅的文人,他身上有股子未经雕琢的野性,却又懂得进退。
她压下心中的不悦,轻声答道:“公子过誉了。不过是心有所感罢了。”
“能让夫人心有所感,便是此画之幸。亦是孙阳之幸。”孙阳不着痕迹地接过话头,目光坦荡,却又在那一瞬,像是无意般地滑过严夫人束腰处,恰好停在她素色腰带下,那因丰腴而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方,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停留。
严夫人心头一跳,只觉一股微不可查的热意从腰间升起,瞬间蔓延至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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