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赵埙?”刘广学吃惊的说道。
“是我。”我低声回道。
“赵公子,你这是?”刘广学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我,我此时狼狈不堪,月白长衫早被血渍与泥污浸透,左肩处还结着块紫黑的凝血,布料撕裂的口子像狰狞的伤口。
腰间玉佩不知何时断了绦子,歪斜地挂在缠满绷带的腰际,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蓬乱的黑发如枯草般黏在额角,几绺被雨水浸湿的发丝垂落眼前,遮住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胡茬粗粝地爬满下颌,泛着青灰的色泽,唇角干裂得渗着血痂,连说话时牵动的嘴角都带着刺痛。
背后斜挎的傲陨剑缠着褪色的布条,剑穗早已残缺不全,剑柄处还沾着半片干涸的枯叶——那是逃亡时跌进荆棘丛留下的印记。
“遇到杀手,夺命而逃。”我低声说道。
“赵公子,听说你,你杀了兰灵派的内门弟子,现在兰灵派、朝廷各部、九信司都在追捕你。我前些日子还接到了知府大人发来的通缉令,我都不敢相信。”刘广学说道。
“刘大人,打算抓我送朝廷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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