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最近好像又赚了不少银子,给夫人您买了这么多名贵衣服。”
“他只要不做伤天害理,损人性命之事就可。”师娘说道。
“老爷应该不敢了吧。”
正说着,一声声啼哭声传来:“小少爷醒了。”师娘赶紧站起来,走到床边,罗裙垂落床沿,将襁褓紧紧揽入怀中,鬓边银步摇随着轻晃的动作叮咚作响。
指尖蘸了温茶轻点在苟为善微抿的唇上,呢喃声比檐角融雪还柔:“莫哭,莫哭…”
师娘用素帕细细拭去苟为善眼角的泪,忽而将脸颊贴在那团软乎乎的小脸上,哼起凉州小调。
声线忽高忽低,带着哄骗的意味,连腕间的羊酯玉镯相撞都放轻了力道。
怀中的苟为善攥着她垂下的发丝,哭声渐渐弱成抽噎。
师娘将浸了桂花蜜的玉石塞进小手,指腹摩挲着苟为善泛红的耳尖,鼻尖蹭过带着奶香味的额头:“为善,娘在呢…”。
窗外寒风卷着细雪扑在窗纸上,屋内却暖得能融开霜花,唯有断断续续的哄劝,混着轻柔的哼唱,漫泛在阁内。
不一会,苟为善又安静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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