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苟雄阴差阳错地靠近了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气息,这种男女之间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却又真真正正地是一种有别于其他任何的感觉。
师娘以为自己能依靠自己仙人境的修为,既能在事情不可控前体会这种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感觉气息,又能适时地和我离开这里、彻底切断。
师娘想着自己对苟雄的感觉,繁杂无序,但肯定没有爱,那是只有在师父一起时才有的感觉。
每次面对着苟雄的巨大身躯时,很多时候师娘的脑子甚至是空白的。
师娘不愿意多想,腹中的胎儿反而是师娘回避所有疑问的最好理由。
过了二十余日,仙子阁。
苟雄正用温水泡着一块干净的麻布,然后反复用温润的麻布捂在师娘的阴部。
产婆说了,师娘阴部毛厚密,生孩子得把产妇的阴毛刮掉。
苟雄当仁不让地要自己操刀,毕竟给师娘刮毛这种机会可不多,以前试着提过,但师娘坚决不同意。
现在名正言顺地刮毛,师娘也没法说什么。
果然,苟雄淫笑着对师娘说:“我的仙子夫人,为了顺利生孩子,为夫只能忍痛割爱了,哈哈。”师娘无奈地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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