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在谈论我,也就说明我的伪装非常隐蔽,非十分熟悉我的人,完全认不出我。
“我还听说最近朝廷在征调南方的部分军队去雍州换防呢?”灰衣汉子说道。
“不会吧。就典州、必州、晖州那些多少年不打仗的卫所的战斗力,去和厉国军队对峙?他们镇压镇压野民叛乱都够呛。”一个年纪稍长的客商说道,“我经常和那些卫所做生意,要真是让他们去,雍州还不转眼就送给厉国。”
“朝廷肯定有朝廷的考虑,我等小民看看就是。”妖娆女子说道。随着四更天的梆子声响起,前堂已无几人,我也回客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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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师娘也正侧卧在典州的一家客栈客房内,思念着苟为善,轻轻地念叨:“为善,娘的好儿子,娘想你。”
师姐则站在花园的栀子树下,黯然神伤,陆致远自第一次对师姐拳脚相加后,一发不可收拾,倚仗握着师姐的软肋,一旦师姐惹他不高兴,便是在卧房拳打脚踢。
今日在一家人用完团圆饭后,师姐和陆致远在卧房又发生了争执,不出意外,陆致远又要动手。
师姐害怕再被殴打,直接夺门而出,而陆致远看师姐出去,不想殴打师姐一事被陆琅和夫人知道,索性直接关门上床睡觉。
深夜的知府县衙格外安静,庆幸襄州不太过严寒,师姐方能于宁静的夜晚独自在花园里默然神伤,“与其在此处动辄被他拳脚相向,不如外离去帮爹消除倭患。”师姐拿定主意,春节过后便与陆琅提请去襄州倭患较重的县府协助除倭,“如此便要舍了端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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